已經聽不見少年隊員警的聲音了,我放慢了腳步,沉澱了心緒,掃視著這熟悉卻也令人厭煩的街景。
而面對著自己的,正是自己家社區的大門,我對著自己低吟了幾句,邁開步伐,堆開大門,心想「最後一次了。」
而面對著自己的,正是自己家社區的大門,我對著自己低吟了幾句,邁開步伐,堆開大門,心想「最後一次了。」
電梯裡,Samsung Q3的優美音質依然在耳邊迴盪,我也珍惜著每一個音符,用盡全部的思緒將它們深刻在腦海裡。
「讓定律更簡單,讓秩序更混亂,這樣的青春我才喜歡
讓盛夏去貪玩,把殘酷的未來,狂放到光年外,而現在…」
讓盛夏去貪玩,把殘酷的未來,狂放到光年外,而現在…」
踏進家門,我無視那個人,將那個人自以為關心的傲慢質問阻隔在耳機之外。無神的眼神、無聲的腳步,用將一切隔絕在外的寒冰包覆著自己,我走進自己的房間,拿出抽屜裡厚厚一疊的白色信封。
「你去哪裡了?」
「再說一次,你去哪裡了?」
依舊無視著,我把一整疊的白色信封塞進口袋裡,再一次走出家門口。電梯裡,看著標示頂樓的按鈕亮著,及顯示上升中的螢幕,我靜靜地聽著阿信的低語。
「我要,我瘋,我要,我愛,就是,我要,我瘋,我要,我愛,現在
盛夏的一場狂歡,來到了光年之外,長大難道是人必經的潰爛。」
盛夏的一場狂歡,來到了光年之外,長大難道是人必經的潰爛。」
放學後,心緒依舊空洞,沒有晚自習,沒有活動,書包裡甚麼也沒裝,戴上耳機在公車站等待。
下了公車,我繞道到附近的書局,買了一袋的白色信封,接著又轉到另一邊買了晚餐的便當,最後才默默地回到家中。
家裡沒人,我坐在書桌前靜靜地吃著便當,然後開始在白色信封中,不斷地寫入溫暖的思念……
晚上九點,我將整理好的白色信封收入抽屜中,茫然地望著窗外。窗外萬里無雲,滿月的月光灑滿大地,寧靜的盛夏之夜。
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起身將椅背上的外套穿上,走出了家門。
街道上,各式各樣的招牌明亮著,我四處逛著,買了些路邊攤當消夜,然後在附近的公園晃著、晃著,一路到十一點半……
◇ ◇ ◇
頂樓,我仰望月光,高處的風更加舒爽,我享受著。回想著過去種種的溫暖時光,嘴角不禁微微上揚。我打平雙手,開始原地旋轉著……抬頭仰望,我享受著、享受著現在的一切。最後閃過腦海的,是某人曾經給我的建議。
「你應該去交個女友的,至少,你還可以為他而活。」
「我沒有辦法愛人呢,至少,現在不行。」我在腦中說著,詼諧地笑了。
旋轉著,我拿出口袋裡的白色信封,依然旋轉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──踩空了。
手中的白色信封如雪花般灑滿空中,我望著月光與紙片交織出的景象,淡淡地笑著
身體在空中下墜,此刻的時間感覺如此的緩慢……
耳機裡悠聲唱著:「我不轉彎…我不轉彎…我不轉彎…我不轉彎……」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